桃紅梨白:媒體人、專欄作家葛怡然和好友們的分享平臺。公眾號:geyiran666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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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丨艾小羊 圖丨來源于網絡
轉載自公號丨我是艾小羊(qingchangaixiaoyang)
黃覺跟麥子上《再見愛人2》做飛行嘉賓。
“懂姐”張婉婷一聽黃覺說很早就認識小宋,馬上問宋寧峰“那時候覺哥身邊不是麥子吧”;宋寧峰是真老實啊,直捅捅地回答“不是”。
張婉婷問是誰;宋寧峰竟然開始努力回憶,幸好黃覺反應快,馬上說麥子了解自己全部的過往,麥子更絕,望著黃覺嫣然一笑,說謝謝你給我添加的朋友圈,非常高大上。
這句話包含兩個信息:第一你的前女友們確實很牛;第二能與她們在不同的時間分享你,我十分自豪。
麥子的態度完全跨越了雌競焦慮,不僅強大而且很美。
所以后來當黃覺說“愛有來生”的時候,我并不覺得特別感動。因為他面前站著的是麥子啊,誰碰到麥子這樣的姑娘不期待愛有來生呢?但碰不碰得到真的就要看命。
雖然娛樂圈名利場盛產好命的姑娘小伙兒,但十年二十年過去,回首看依然“一生自有逍遙福”的,其實不多。一個朋友總說王菲命好,得有兩百多斤重,無論事業還是愛情,別人高高低低,她則如履平地,無論多任性多驚險,最后總有紫微照命,幫她扳回一局。
雖然黃覺的事業成就跟王菲不可同日而語,但以他的努力程度對應今天所得到的一切,那命啊,也有兩百多斤重。
當然這是一個梗,黃覺的好命,首先在事業。
在內娛,黃覺肯定不屬于一線演員,也沒拿過什么獎項,然而出道二十多年,非科班出身的他從不缺戲演。“四旦雙冰”一大半跟他搭過戲。
黃覺出道的第一部戲就是周迅推薦他演的《戀愛中的寶貝》。
與李冰冰搭過《長劍相思》。
▲ 李冰冰左右兩邊分別是陳坤、黃覺
徐靜蕾拍《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》,邀請黃覺飾演一個軍官,雖然在電影里戲份不多,但在戲外,兩人的戀情持續長達4年。
與小范合作電影《麥田》,也傳過緋聞。
過了40歲,黃覺更成了金牌綠葉。《少年的你》、《女心理師》、《山海情》、《千古玦塵》、《風犬少年的天空》、《南方車站的聚會》,《繁花》……很多爆款影視劇里都有他的身影。
動不動還能擔綱主角或者重要角色。比如《開端》里的司機、《不完美的她》里面的自媒體工作者;電影《地球最后的夜晚》、《媽閣是座城》,黃覺甚至是男一。
2020年,周迅主演的電視劇《不完美的她》收官,有網友質疑“究竟誰在捧黃覺”。
黃覺飾演的自媒體人田放明明怎么看都是一條副線,硬生生地被演成了主線,最終跟林緒之的那場床戲,要說不是演員本人為了圓夢而強行加進去的,估計很難服眾。
黃覺的演技確實不好夸,只能說他長了一張看上去有演技的臉。
但演親熱戲,內娛他稱第二可能沒人敢稱第一。傳說中的“性張力”一直以來都是黃覺身上最重要的標簽。黃覺在與小范同學的緋聞甚囂塵上時,范同學非常大方地表示他是“九頭身美男”。
這是當年《麥田》跑宣傳的照片,主創男演員有王志文、王學圻,最左邊的是黃覺,臉怎么樣不談,身材優勢太明顯。
雖然年輕粉絲嫌棄黃覺一臉月亮坑,但架不住學舞蹈出身、身高184cm、天生就有松弛感的黃覺綜合分數高,尤其女人緣特別好。
一路走來,“非著名演員”黃覺成了女神親熱戲專業戶,俞飛鴻、陳數、宋佳、桂綸鎂、湯唯……黃覺的某些角度,很像型男胡軍。
在連段奕宏都沒戲演的當下,黃覺卻輕輕松松地交出了KPI不下滑的答卷,要說沒點好運在身上是萬萬不可能。
并且可以預見這一季《再見愛人》播完,黃覺跟麥子的商業價值都能得到一個顯著的提升。
一個不吵架的雙職工家庭,兒女雙全,簡直過分符合當下綜藝嘉賓的宣傳需要。而且麥子屬于自身非常強大,嫁誰都幸福的那種女孩,黃覺又是“玩過男”,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,最后選擇停在麥子的臂彎,這樣的組合雙方心智成熟,基本上不太會塌房。
最近我看好多自媒體文章把黃覺說成“渣男”,麥子則成了渣男的救世主。這個說法不能說完全不對,但終究略微主觀膚淺了一點,尤其對麥子很不公平。
不可否認除了事業上命好,黃覺的桃花運也很旺,如果他真渣,哪怕多“渣”一點點,早都塌房100次了。
人性復雜、環環相扣。我始終覺得沒有單純情感中的渣男渣女,如果他們在情感中做過很多越界的事兒,那么在其他事情上,底線一定也很低。
人的好運是由操守支撐的,尤其經年累月的好運,如果沒有一定的操守、沒有好的人緣關系,好運很快就會耗盡,除非像馬斯克,不靠任何操守,只靠錢。
周迅跟黃覺,是內娛一份特別的存在,屬于“友達以上,戀人未滿”。
▲李少紅導演說黃覺臉長得像猿人,但具有很強的可塑性
黃覺的朋友、主持人劉儀偉開玩笑說黃覺年輕時一周換6個女朋友,這個可能稍顯夸張,但女朋友換得多是肯定的。
周迅在一個古早的專訪里也說過,黃覺的身邊一直有女朋友,沒斷過;而她自己也不間斷地陷入了一場又一場愛情。兩人的桃花運都過于旺盛,誰都沒給誰留下手的機會。
▲ 年輕時的他們,又單純又看好
但黃覺又會因為周迅的一句“我不喜歡她”,而跟那個周迅不喜歡的女朋友翻臉分手。這種感覺很像家人,并且是那種特別敬重的家人。
顯然麥子是周迅喜歡的類型,這張流傳于社交媒體的三人合影,小只的周迅在中間笑容燦爛,莫名有種三口之家的喜慶。
人到中年后,周迅說黃覺能像一座空房子,包容她的所有,即使有一天非常落魄,黃覺也一定會收留她,算是對黃覺人品的很高肯定。
寫這篇文章查資料,我還看到一個小八卦。
2004年,黃覺與周迅去廣州宣傳《戀愛中的寶貝》,記者不斷揪著周迅問電影的尺度問題,黃覺接過周迅手中尷尬的話筒,干脆地替她回答:“如果你問我們,這部電影有屁股嗎?我們會回答,有!”
同樣作為敏感內向的人,這個小八卦讓我特別能理解周迅對黃覺的感情。就是你需要一個“人狠話不多、關鍵時候能幫你撐事兒的朋友”,而他恰恰就是。
《戀愛中的寶貝》是導演李少紅的片子,當初周迅推薦沒有任何演藝經驗的黃覺出演男一,李少紅并不看好。大約后來黃覺用人品征服了少紅導演,因為李少紅也說過黃覺仗義。
如果非要把戀愛談得多稱為“渣”,黃覺肯定屬于渣得明明白白。他跟麥子見面首先談清楚的就是我可以跟你談戀愛,但我不結婚。
后來麥子說想要個孩子,黃覺還是表示自己不會結婚,麥子的回答是生完我再回法國繼續讀書,做個單身媽媽也不錯。
在這檔采訪里,黃覺還說了一句大實話:千萬不要跟女人說假話,你騙不過女人。
然而作為一個仗義的男人,有了孩子是一定會結婚的,所以最終還是黃覺求婚,失去了他的不婚夢,而麥子也失去了她很酷的“單身媽媽夢”。
看到這兒,可能很多人覺得不浪漫啊,兩人竟然是為了孩子而在一起。其實伴侶因為什么而在一起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同頻,就是你們因為同一個目標而選擇在一起,并且始終為這個目標而努力。
除了周迅,黃覺介紹給麥子的“高大上”朋友圈,徐靜蕾可以打頭陣,小范同學助攻。
黃覺跟徐靜蕾2005年拍了《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》,疑似因戲生情。
那時候老徐正從演員轉型做導演,背后站著高山仰止的王朔;同時她跨界做電子雜志,被稱為“博客女王”。
大約利益相關,徐靜蕾對于這場戀情始終遮遮掩掩,跟黃覺在一起也更像一個教導主任。
2008年,黃覺進入《麥田》劇組,與小范同學傳出緋聞。
2009年,徐靜蕾與黃覺共同出席時尚活動,被媒體形容為“形同陌路”。
徐靜蕾看黃覺的眼神里,似乎確實有哀怨。
好在都是命硬體格壯的成年人。徐靜蕾轉頭買下了2009年最火的職場網絡小說《杜拉拉升職記》的版權,拍電影的過程中,與男主角黃立行公費戀愛。
而就在《杜拉拉升職記》上映的2010年,黃覺在開心網上發現了在法國留學的麥子,喜歡她的文字風格,經常主動聊天。
2011年網戀奔現,結婚之后黃覺成了一個零緋聞的“司機”;與黃立行在一起的徐靜蕾則卸下繁華、遠離江湖,成了閑人老徐——兩人都找到了對的人。
那時候徐靜蕾在社交媒體上寫的一句話,“每次聽到哥啊爺啊的,就感覺舊社會氣息撲面而來,不聽幾遍國際歌難以正口兒”,被認為是諷刺范爺的實錘,但究竟是確實看不慣還是情感恩怨,恐怕只有老徐自己清楚。
▲ 黃覺跟小范鬧緋聞的時候,還一起拍過婚紗照
有趣的是小范塌房之后,黃覺還跟麥子一起參加了一場為小范復出助力的私人俱樂部的活動。活動上,黃覺不僅大力擁抱安撫小范;
而且默許了小范在微博上發這張合影。
雖然事實證明再怎么折騰都沒用,但黃覺的整場表現,讓人覺得他這個人能處。
當然,錦鯉體質的黃覺最最讓人羨慕的好運,還是麥子。
黃覺比麥子大14歲,兩人相遇時,黃覺是玩過男,麥子是大學生,按黃覺的說法雖然有人追求麥子,但她沒有戀愛過。也就是說黃覺是麥子的初戀。
黃覺有一場與姜思達、池子的對話,很有意思,大家有興趣可以找來聽聽。
黃覺在生活中比較寡言,不怎么發瘋但也不怎么幽默。麥子從側面證實過這一點,說朋友到她家,都覺得黃覺太嚴肅了,總像是在生氣。
但黃覺單獨與麥子相處的時候是幽默的,這種幽默讓麥子很受用,覺得自己在黃覺的世界里是一個特殊的存在。
這樣想,當然挺開心的,但不一定正確,感情的事兒終究還是旁觀者清。
我始終認為在與黃覺的關系里,麥子才是那個主導者,她軟化了黃覺。
黃覺回憶他們唯一的一次爭吵,是麥子過生日,請了一些人,玩到一半要轉場。黃覺認為你把朋友扔在那兒,自己去另外一個場子喝酒是不負責任的行為,就跟麥子在工體門口吵起來。
黃覺發泄完,麥子說:“好了,我們終于可以在工體門口吵一架,青春也是算完整的。”
聽完這個采訪,我對麥子佩服得五體投地。她不是一個人,她是一束光,她用充滿文藝氣質的想法與表達,穩住了現實中的雞零狗碎。
面對這束光,誰還忍心抑郁生氣——我們吵架了,但我們的青春完整了;即使吵架,也是完美劇本的一部分……所有人聽到這樣的話都會消氣的。
《再見愛人2》里,沈老師把親密關系形容為扯皮筋。麥子說她的皮筋扯過父母,但面對黃覺,她扯不起來。這就是愛的力量吧,麥子身上最強大的一點是她有付出愛的能力,只有從小得到過很多愛的人,成年后才有這么強大的“付出力”。
麥子真是個幸福的人兒,她把幸福也帶給了身邊人;她不是在經營婚姻,她就是真心喜歡,并且打定主意要把婚姻這個活兒干好,這是一個能量很強的女性。
這幾天我總看到一種說法,說宋寧峰是文藝男,不提供情緒價值給張婉婷,導致張婉婷抓馬。我理解這種分析,但它并不科學。宋寧峰跟張婉婷在一起才兩三年,人的性格又不是去陶藝館學捏泥,能速成。
黃覺跟宋寧峰絕對是同一類文藝男。麥子與張婉婷是同一個故事的左右兩邊——都是找了年長文藝男,都是閃婚,都是先有了孩子再討論結婚,但這事兒在麥子的能力范圍之內,對張婉婷來說卻超綱了。
女性是比男性高級的動物,這種高級其實是一種進化的無奈。你不被關注、不被照顧,又不得不肩負關注照顧其他家庭成員的重擔,進化當然要快一些。
我說這些不是批評張婉婷。女人并不是注定要做進化快的那個人。
麥子在成長過程中,天然變成了一個溫柔的容器,能夠包容她所愛的一切,這樣的人,無論誰遇到他們,都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。
但如果你覺得麥子在完全地依附與諂媚,又錯了。
她其實并沒有做全職太太,這些年一直活躍在臺前幕后,演話劇《戀愛的犀牛》中的女主明明;拍攝短片《EI TANGO》入圍了戛納電影節;綜藝《幻樂之城》中,她策劃了竇靖童的作品《幻月》。
兩個孩子也是一個跟媽媽姓,一個跟爸爸姓,男孩叫黃幻,女孩叫孟幻,沒錯,麥子姓孟,本名孟里。
在麥子身上,我再一次見識了溫柔是一種力量,就像黃覺說的,麥子看上去弱,其實很強,她有自己的刀與槍,能夠對抗外界一切不好的東西。
伴侶這個人,能選擇就千萬不要去改造,“談容易的戀愛,做難做的工作”,人生會順利一些。但不排除很多人千挑萬選也沒有出現最合適的人,所以終歸人生的許多大事兒,還是要靠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