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來的電影市場偏于冷清,電影片名倒成為熱點,原因是一些電影的片名又長又“直給”,為了喚起觀眾的情緒,都在以長句的方式來進行鋪墊。
最長11個字?片名直接表露情緒
其實,給電影起片名是個“講究活兒”,過于直白讓人感覺“缺意境”,過于文藝又讓人不知所云。最近的幾部長片名就讓人感覺長度有余而意蘊不足,加之某些作品水準的增長沒有跟上片名字數(shù)的增長,片名反而成為最明顯的靶子,被觀眾調(diào)侃。
中國電影市場的競爭越來越激烈,要想在票房之戰(zhàn)中傲視群雄,宣傳必須快、狠、準:快速打造知名度,狠烈塑造話題度,精準定位觀眾群。最近幾部愛情片就是這樣的路數(shù),《以年為單位的戀愛》《好想去你的世界愛你》《可不可以你也剛好喜歡我》最長的達到11個字,片名長且直白,更別提《帶你去見我媽》,以及接下來還有的《我是真的討厭異地戀》《可不可以不要離開我》等片名,都是直接表露了情緒,仿佛截取了微信里的聊天記錄一樣。
長名扎堆
與網(wǎng)絡環(huán)境有關
長片名的扎堆流行引發(fā)了人們的關注,有細心的網(wǎng)友總結(jié)了規(guī)律,甚至造出了公式,認為片名越長,票房越低,其實這也只能算是個“坊間笑談”。當年的青春片《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》在2013年上映時便拿下了7.26億的票房成績,十個字的片名并沒有拖后腿。而且,有網(wǎng)友總結(jié)“片名越長、片子越爛”,也過于偏頗,正在上映的電影《如果有一天我將會離開你》口碑頗佳,其11個字的片名源自經(jīng)典歌曲《無言的結(jié)局》的歌詞,意境跟影片中人物所經(jīng)歷的一切還是頗為吻合的。
每個時代有每個時代的語境,就像前幾年片名中的熱門詞匯總有“那些年”“遇見”“時光”一樣,最近以來,長片名成為普遍趨勢與網(wǎng)絡環(huán)境有關。一些網(wǎng)絡小說也是長長的名字,比如年輕人喜歡的“輕小說”作品,書名采用高效地將故事內(nèi)容傳達給讀者的通俗方式,幾本閱讀量頗高的輕小說——《關于鄰家的天使大人不知不覺把我慣成了廢人這檔子事》《我的腦內(nèi)選項正在全力妨礙學園戀愛喜劇》的書名,長得讓現(xiàn)在的電影也是自愧不如。而隨著網(wǎng)改影視作品的增加,文化現(xiàn)象在各個領域也會相互滲透。
電影以質(zhì)取勝
但好片名也很重要
電影片名是一件錦上添花的事情,并不能夠完全決定影片命運,而現(xiàn)在的長片名符合了“快文化”“快娛樂”的語境潮流,方便現(xiàn)在的觀眾想快速地找到對自己胃口的作品,這樣也無可厚非。
不過,電影雖然是大眾娛樂產(chǎn)品,終究還是要有些“品位追求”,好的電影片名是能夠給作品加分的。業(yè)內(nèi)人士曾經(jīng)估算過,電影片名出彩的話,甚至能助力票房增加20%,最典型的例子莫過于《地球上最后的夜晚》,該片在2018年12月31日上映,片名的詩化表達配合著跨年氛圍,制造了一種超現(xiàn)實維度,令人神往,首日票房高達2.64億元。當然,影片之后的票房斷崖式下跌則不是片名的討論范疇了。
在片名上多花些功夫其實是值得的,改名前后高下立見,比如,電影《瘋狂72小時》之前取名《夜夜夜》,《朝內(nèi)81號》后來改為《京城81號》,《玩命邂逅》改名為《心花路放》,《北京遇上西雅圖》最初定名《美麗有緣》,可見片方為了契合市場而給影片起了更吸引人的片名,都是有所收獲的。
反觀因片名而影響票房的影片,臺灣導演魏德圣的《賽德克·巴萊》算是一例,該片對于內(nèi)地觀眾來說非常陌生,影響了傳播;還有一些影片,如《蕎麥瘋長》《抵達之謎》等等,偏于文藝,未能傳遞出影片的特色;此外,一些過于追求個性的片名,聽上去有“油膩”之嫌,讓人望而生畏,比如,幾年前的《我的男男男男朋友》《光的棍》《我愛的是你愛我》等等,反而讓觀眾繞道而行。
電影以質(zhì)取勝是必然,但好的片名也同樣重要。片名就像是電影的門面,應該好聽、好懂、好記,但又別太俗、太透。片名沒有最好,只有更好。實在不行,也可以像當年的《中國合伙人》那樣,借助觀眾的智慧來“征名”,還可以了解一下廣大觀眾的意愿。
關鍵詞: 網(wǎng)絡環(huán)境 可不可以